1965年，陆小曼去世后，好友揭露了她一个隐秘：她的前夫过分热衷房事，又体力过人，可以整夜贪欢。陆小曼不堪其扰，才执意离婚，为此还苦了后来的丈夫徐志摩。 很多人只知道陆小曼风情万种，却不知道她第一次婚姻的崩裂，是从婚床上开始的。 1922年，19岁的陆小曼嫁给了27岁的王赓。婚礼轰动京城，红烛高烧，满座衣香鬓影。 王赓是西点军校毕业的陆军上校，前途无量，陆家上下都觉得这门亲事挑得对。 谁知新婚的红烛还没燃尽，裂痕就爬了上来。 王赓军人出身，这个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惯了的男人，体力远非常人能比。陆小曼从小体弱，患有哮喘，嫁过去时还是一副养在深闺的细瘦身子。每次王赓回家，被窝里那股子不容商量的蛮劲，让她喘不过气。 从夜里折腾到天亮，陆小曼脸色煞白，坐在梳妆台前连描眉的手都在抖。她试着商量，但王庚理解不了。于是她躲着王赓，他就追着她。她越躲，他越委屈。她只好半夜哭着往娘家跑，可回到陆家，母亲也只是说：“哪家不是这么过来的？” 1924年，王赓调任哈尔滨，陆小曼跟去住了几个月就撑不住了。她以身体不适为由逃回北京，从此再没回去。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，徐志摩出现了。 王赓军务繁忙，常托这位诗人好友代为照顾妻子。徐志摩说话轻声细语，愿意陪她散步、读诗、听她讲那些在丈夫面前讲不出的苦。 陆小曼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感受到的不是压迫，是放松。 1925年，陆小曼向王赓提出离婚。王赓一开始不肯放，陆家父母也反对。陆小曼的母亲甚至说过：“你离了王赓，还能找到比他更好的？” 王赓拖着不签字，想用时间磨平她的念头。不过，陆小曼的态度比她母亲想象中更坚决。相传当她发现自己怀了王赓的孩子，为了彻底斩断这段关系，她瞒着所有人去做了手术。结果手术伤到了身体，她再也没有生育能力。 1925年底，王赓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离婚那天，他瞪着眼睛对徐志摩说：“我们大家是知识分子，我纵和小曼离了婚，内心并没有什么成见；可是你此后对她务必始终如一，如果你三心两意，给我知道，我定会以激烈手段相对的。” 话说完，他提起钢笔，在纸上落下了名字。 1926年七夕，陆小曼与徐志摩结婚。婚礼上，梁启超当众训斥两人：“你们都是过来人，离过婚又重新结婚，用情不专，以后要痛自悔悟，重新做人。”满座宾客，鸦雀无声。 婚后陆小曼依然体弱，生活也一贯奢靡，徐志摩为了维持她的开销，同时在五所大学兼课，还要熬夜赶稿。即便如此，仍入不敷出，两人开始有了争吵。期间，徐志摩想要孩子，陆小曼没法生，进一步加剧了两人之间的矛盾。 1931年11月，34岁的徐志摩乘坐免费邮政飞机从南京飞往北平，途中飞机撞山，机上三人全部遇难。 徐志摩走后，陆小曼深居简出，此后三十多年与翁瑞午相伴生活。她整理徐志摩的遗稿，也画自己的画，日子过得很安静。 1965年春，上海华东医院，62岁的陆小曼靠在枕头上，窗外梧桐叶还没绿透。她歪过头，轻声对床边的王亦令说：“我的书，帮我收好。” 几天后，她走了。她的遗愿是葬在徐志摩身边，但徐志摩之子徐积锴拒绝了。后来她的骨灰无处安放，多年后才由亲属葬入苏州东山华侨公墓。 后来王亦令在《忆陆小曼》中写下了一段话，揭开了陆小曼与王赓婚姻中那个隐秘的角落——王庚彻夜贪欢，陆小曼不堪忍受，最终决意离婚。 陆小曼这一生，是幸运的。王赓、徐志摩、翁瑞午，她生命中三个男人，都爱她爱到无法自拔。王赓给她的，是物质和依靠；徐志摩给她的，是风花雪月；翁瑞午给她的，是陪伴和包容，让她任性了一辈子，也被人骂了一辈子。 话又说回来，这世上能有几个女人，让三个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耗尽一切？ 特别